“你下次再打到控制面板,再引发这种爆炸,你就不用住在医院了,哪怕一个星期还没过去,我也会提前让你出院。”维克托重新将面板装上,然后重新拟态将,烟熏成黑棕色的手术室重新换回了之前那个样子的朴素小木屋。
“我保证下次我再也不会那么激动了!”何梓诚想抬起右手做发誓的姿势,但是右手已经被石膏裹住了,只好用左手做出了相同的姿势。
“我说你啊,小师弟,你能不能把你一激动就敲桌子的毛病给改改?”靓丽的女子在一旁调侃着何梓诚,右手端着一杯金丝茶,左手托盘,两只大白腿搭在了一起,显得十分的优雅。
“要不是在师傅手底下练过,那么十几年我可能第一时都不会反应过来,到时候衣服就要变脏了。”话语中带了点埋怨,但是眼神中的笑意却止不住。
“真的很抱歉!”哪怕脸上也被打了几层绷带,说话都变得肉嘟嘟的了,但是何梓诚并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依然用着翘舌而幼的声音道歉。
维克托看了眼时间,打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好了,时间不早了,按照他这个样子,肯定是看不了书。所以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睡会儿午觉,这样子晚上也好接受治疗。”
“好的,维克托老弟,我这就走。”将茶杯盖好,放到一旁的灶台上,通过控制面板进行回收,然后起身拿着带进来的盒子,出了手术室。
“哦,对了。小师弟啊,我听说一个星期后联邦与帝国会有一场盛大的联谊会,雷星与地球共同放假参加,还有很多很好玩的活动哦。”在手术室的合金大门关闭之前,媚声回眸,想起了某件事情清脆的开口道。
“哦哇!那到时候我肯定会参加的!”何梓诚眼睛瞪大的老圆了,经过了这两天,他实在是不想再面对这些全是硬核知识的书籍了。
“不过你可能去不了,我想维克托老弟不会让你参加的。”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大门,也正是和尚房间内只留下了维克托以及何梓诚两个人。
“红燕说的不错,我不会让你参加这一次联谊活动,哪怕是帝国与联邦之间举办的也不行。”维克托拿出了个新的杯子,将药注射了进去,然后端到了何梓诚左手上。
“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参加?明明大家都参加了活动啊!”何梓诚脸上写着不服气,他可不希望自己再次失去自由。
“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所以干脆就不跟你说。你只要记住,在这次联谊会结束之前,你都不要出这个手术室的大门。”平淡的语气,以及那张平静的脸,加起来却让人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好……好吧……”虽然体验过凶兽的气场,诡异的气氛,但是这样严肃的气势,虽然没有前面两者那么可怕,但却让何梓诚不敢反抗。
维克托见他服软了,也算是放下了自己的气场,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干弟弟可不会这么就此罢休的,一定会找到缺口,然后偷偷溜出去。
“你和我说说你干翻50人的那个事件,我从来没有从那个老头子口中得知过这件事。”维克多通过面板查看到刚刚那个老头子的两个徒弟之间的对话,对此感到十分的好奇,以及认为那个老头子是完全不信任自己。
“哦,你是说天镜桥吗?”
“是的,我很好奇。”拉开椅子坐下,将白大褂扯在两旁,然后将穿着西装的双腿叠在一起,手中还捧了一台便携式笔记本。
“哦,居然除了医生以外,还有位磕头大哥感兴趣的事情吗?”作为亲密的干弟弟,何梓诚没有太多文化,所以他即便非常了解他的这位干哥哥,却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
“这件事还得从上上上……个月开始说起,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忘了,反正就是很久之前了。当时也是照常接了个委托,要去天镜桥那里去找一个袋子……”
听到这里,维克托已经感觉到了非常的不对劲了:“你和那个老头子难道在接委托的时候不看委托人的吗?”
委托在联邦与帝国是有正式的政府机构,除了特殊性十分强的委托之外,其余的委托基本上都不会隐藏委托人。
“没有看,我们只是按照所给的指示去到指定的地点罢了,完全没有看到委托人。只看到了他的委托完成后,可以得到近50万联邦币的奖励!”这说着,何梓诚也变得十分的激动,第一次接到委托可以拿到这么多钱。
不过好吧,维克托的疑心越来越重了,他越发猜测了那个老头子所接的委托肯定不是什么寻常的人物所下的委托。
“那以后你那个老头子知道天镜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维克多再次发问,不过他有估计了,他们这两个呆子,估计什么都不看,只看到了那笔50万联邦币的奖励。
“没有了解过,我只是觉得这个地点的名字非常好听,感觉非常的有某种……额,韵味。”张口说不出什么之乎者,也就更不可能说出什么高大上、有文化的档次词语了。
“我就知道……”那个无奈啊,真是叫人头发闷。维克托强做镇定,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下一天的工作疲惫,“这所谓的天镜桥其原本是提亚罗马联邦西部的一个普通的景点。但在5年前的那场星际大战中已经化为了灰烬,结果桥又出现在这里,和原本一模一样,不,比原来桥的观感质感都更加的好了。”
推了推眼镜框:“所以这也就被称作了天镜桥,是蓝星上为数不多的超自然现象。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还无法检测这个桥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不过有一些自称专家的人猜测这天镜桥是积攒了许多人的灵魂或是怨念,或者是欲望凝聚成一块,形成了幽灵,所以才能在湎灭之后再次出现。”
“不过这种不符合任何科学理论的猜测,我是不会相信的,况且他没有实力,或是说没有一个确切记载的案例以及证据。”不知不觉中又讲了一堆让病床上的半残少年听不懂的话。
“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何梓诚十分诚实的说说自己的想法,他的震撼不仅来自于这桥的奇怪复活,他更震撼于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幽灵的存在。
“害!算了,说什么你也不会懂的了,你只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未知的,但是超自然的现象,要么是传闻,要么就是有人在作秀。所以我怀疑那座天镜桥其实就被人翻修了一遍,然后加上了各种奇幻的传说,然后出名的。”维克托对于这种事情像是见怪不怪一样。
“也就是说,幽灵其实就是假的咯?”一大句话啥都没听懂,就听懂了传说以及作秀两个词。
“也不能肯定的说是的假吧,毕竟早在百来年前,你们人类就已经对幽灵做过研究了,只不过没有结果罢了。”打开了右侧墙壁上的控制面板点击了摇铃按钮然后选择了午餐,“他们说幽灵是没有生命的,并不会思考,只不过是某个地方的灵魂积堆太多了,便成为了幽灵。”
“哇哦!有机会我也想见识一下幽灵!”何梓诚总是把求知欲放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面,不过这很正常,毕竟没有人是天生爱学习的,除了那些变态。
“你继续说你的事吧,我边吃午饭边听着。”将白大褂脱了下来,挂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白大褂被窗外的阳光映照的无比的亮眼且宁静。
如此宁静了一个钟后,维克托手上的餐盘也已经清空,随后被他放进了洗碗机里面。
“事情大概,我了解了”维克多用十分诡异的目光盯着何梓诚,那种完全不信的表情,实在是让何梓诚十分的不爽。
“但是我看你这个表情,就是完全没有理解好吗?”
“理不理解都无所谓了,我只觉得这件事十分的诡异,我觉得这是一场很大的局。”维克托重新穿上白大褂,然后拿上了几个全息面板,放在了白大褂的口袋中,“你在这边好好的看书吧,我希望在我去监察机构的这段时间里,你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这估计要变成常态,但是何梓诚在心底里完全没有接受这样子的设定。
“不是吧,这不是已经快晚上了吗?为什么还要去看书啊?”现在已经不是虎啸了,完全退化成了狼嚎。
“因为你还不能睡觉,你晚上还要接受一次治疗,只不过我现在更在意你的是你为数不多装逼成功的这个事件。”好吧,回答的十分的冷漠,表情上也没有一丝的可怜。
“虽然我很帅,尤其是那一波,但这也不用去监察机构里面去看吧?”智商低到甚至没有理解维克托表层意思。
“……”维克托已经无语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直接出了手术室,然后闭上了手术室的大门,让空气的连接再次断开。
“不!不~!”冥冥间似乎可以听到一剪梅在阳光下下雪,那可怜的样子,简直就要把委屈给溢出屏幕。
但他再怎么叫最后的结果,等着他的就只有那十本冷冰冰又无感情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