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40亿,摊分下来,其实每人领不了多少啊?”高连长从座位走到大屏前,白光映照着他头上狰狞的旧伤疤,那道疤足足有手指粗,从头部一直延伸到额头。
兴许是某次在恶劣作战环境下紧急开颅手术留下的伤疤。
汤竟业摸了摸他发色全白的寸头:“道理大家都懂,大家只是憋着一口气,需要一个由头来发泄,不过是看在‘眼镜蛇’的份上,姑且相信奇迹会再次发生。当年九城保卫战的惨烈程度和现在有得一比啊。”
高连长看着中控屏幕上突然飙升的镜州在线人数,心里嘀咕,难道真的是那个男人回来了吗?
“你说时代都变了,现在的镜州和20年前的镜州能一样吗?”
汤竟业说:“确实,20年间很多东西都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