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齐下线后,刚想摘下头戴设备,就感觉像鬼压床一样,全身又麻又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胃液伴着血水哗啦啦地吐了一地。
身体确实每况愈下,他眉头紧皱,疑心纪旭可能留了后手,莫不是自己不小心沾染到了什么接触性神经病毒。
但此刻许师齐顾不上这么多,他抬头看到阿程放在隔壁茶几上的牛奶和饼干,立刻狼吞虎咽地塞嘴里,他站在休息室门后刚想开门,就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只好扶着门,缓一下,然后他就听着门外大家对话的声音:
修汕说:“以前阑珊处记录在案的点灯人最高峰的时候也就两千万人,根据数安最近一次的统计,这场冲突过后,伤亡和被迫转业的比例接近七成,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