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面正被七星焚烬行尸的赤日烈阳轰炸时,地下堡垒内却是一片安宁祥和。
何苦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雪白的病号服。
这衣服的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他这辈子穿过的任何衣物都要舒适许多。
他局促地扯了扯过长的袖口,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会勾坏这精致的织物。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站在门口,何苦的视线移过去,顿觉视野都亮了几分。
女子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肌肤如同羊脂玉,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但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望见底,却又深邃得让人沉溺。
何苦只觉得她走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