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在获得授权和正式通知后,他操控着天蝎,直接脱离了密密麻麻的大群机甲,开始迅速拔高飞行高度,很快来到3万米以上的高空。
根据之前打听到的消息。
按照学院惯例,新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军部插班生,若是在每月考核中表现优异,能闯入前一百名次,似乎有着诱人的奖励制度。
由学院的老师、主光脑共同打分,综合评分前一百的学员,排名不分先后,可以随机获得一份丰厚奖品。
这些奖品的价值不菲,往往在外界很难买到,属于稀缺品,有的甚至是军用管制物品,寻常渠道根本不会流通面世。
考核排名前百的学生,可以随机获得的奖品,包括但不限于高级战技教学视频、纳米装甲战衣、机甲配套武器、机师的传承晶片、特殊能量核心、先进机甲、高科技武器装备等,十分诱人。
薛风已经打定主意,今天必须要好好表现,争取冲入考核的前一百名。
须知,此战打生打死,却不能抢夺敌人装备。
在薛风看来,这个校规太坑爹,自己只有想办法获得一份考核奖励,才不会太吃亏。
否则,没好处的事情,他傻乎乎去干一架,还要冒着机甲受损的风险,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学院里卧虎藏龙,想在月末考核里,冲进前一百的名次,难度肯定非常大。”
“我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驾驶的是手动机甲。如果战绩亮眼一点,或许可以博取一些格外的加成分……”
沿着路线图,薛风心念电闪,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推进器喷射出炽热尾焰,所有引擎动力全开,一路保持着高速航行,花费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附近。
按照学院光脑的路线引导,他操控着机甲,很快从高空落下,从训练场的一侧,当即迈入指定区域,等待着考核正式开始的通知。
瞄一眼时间,此时距离下午一点,还差四五分钟。
267号训练场,长宽各50公里,下方是重峦叠嶂的苍翠林海,蛮荒原始。
上方悬浮着大大小小的一座座浮空岛屿群,有的直径超过数公里,有的直径不过三四百米,不一而足。
附近空域,还漂浮着一大片嶙峋的巨石,绵延三十多公里,横贯整个训练场,在空中沉沉浮浮,地貌极为奇特。
据说,这些巨石、浮空岛屿的岩层里,含有某种特殊的天然矿物成分,可以让物体反重力的诡异漂浮,很神奇。
在月末考核里,为了公平起见,薛风和克劳斯会在学院主光脑引导下,各自从训练场的左右两端进入考场,先行待命。
考核一旦开始,则自行在训练场里索敌、决斗、猎杀,自由度很高。
一切,都以贴近实战为标准。
这块长宽各50公里的区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对于拥有各种先进侦查手段的机甲来说,想找到隐藏的敌人,其实并不困难,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十、九、八、七……”
战术目镜里,出现考核开始的倒计时,很快归零。
“克劳斯,不管你有何倚仗。今天我都会准备好一点小小的惊喜,肯定让你永生难忘!”
薛风双眸微寒,望着高空之上,如陨石带般沉沉浮浮的无数大小碎石,不由计上心头。
刹那间,灵活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在操作台上飞掠而过,所有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快到不可思议。
引擎发出剧烈轰鸣声。
【天蝎】机甲弓起身子,微微前倾,猛然弹射,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天而起,很快没入苍穹之上的大片碎石带中,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267号训练场的另一端。
重峦叠嶂的苍翠林海之上,悬浮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浮空岛屿。
轰!
忽然,一道银灰色的庞然大物撕裂云层,如一颗坠落的流星般,快速冲向战场,气势汹汹。
【裁决者】:高15米,这是一架外形宛如古代重装骑士的银灰色机甲,通体覆盖着厚重的特殊复合装甲,手持十米高的巨型塔盾“零之回响”,盾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如山岳般厚重古朴。
而它手中紧握着一柄20米长的“朗基努斯之枪”,通体猩红似血,枪身布满螺旋状能量纹路,可以轻易撕碎重型机甲的防御装甲,性能威力恐怖,出自于武器设计大师之手,造价惊人。
朗基努斯之枪:枪身材料由超密度合金锻造,内部搭载暗物质约束核心,仅需0.1纳秒充能,可释放恐怖的暗粒子能量束,破坏力堪称变态。
枪尖所过之处,即使是宇宙战舰的超强度装甲,在连续高速穿刺下,也根本无法抵御。
这台裁决者机甲,似乎经过私人改装,高防御、高攻击,背部有重型粒子轨道炮,双肩各有一门粒子速射炮。
机体之内,还搭载着500只拇指大小的自爆式机械飞蚊。
这些机械飞蚊可以自动索敌,追踪目标,飞行速度超过两马赫。
在裁决者光脑操控下,可以使用集群智能攻击模式,500只飞蚊时聚时散,一旦锁定目标,将形成直径两百米的绝对死亡领域,任何机甲都很难逃脱覆灭之危。
“有意思,果然是一台老古董级的手动机甲,看来之前收集的情报没有问题。”
“这个穷疯了的乡巴佬,简直是找死!”
“放心吧,上次所受的屈辱,今天定当百倍奉还!等下,我要在数十万人面前,一点点碾碎你的自尊、骄傲,捏碎你的每一根骨头,最后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驾驶舱里,克劳斯脸上露出变态笑容,表情充满了轻蔑和傲慢,冷冷盯着雷达扫描中不停闪烁的光点。
上一次的屈辱,让他几乎快发狂,彻夜难眠。
自己之所以隐忍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只有当众狠狠折磨这个贱民,让他的学院之路,彻底断送在自己手里,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等下,自己必须将薛风的全身骨头捏碎,将对方打成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在地上跪着舔自己的靴子,忏悔求饶。
一想到对手经历惨败后,无助哭泣、满脸屈辱的受气包模样,克劳斯就忍不住露出满脸愉悦之色,浑身如同打了鸡血,无比亢奋。
在他眼中,这个乡巴佬就是一碟小菜,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对方本事再大,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蝼蚁!今天我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一台老掉牙的古董机甲,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废品回收站里去吧。”
克劳斯眼神怨毒,心念电闪间,操控着裁决者机甲,向着雷达扫描中的光点飞驰而去。
此时的他,恰如一名戏台上插满旗的老将军,正疯狂立着flag。
刹那间,机甲的所有引擎动力全开,喷射出刺目尾焰。
呼啸轰鸣声中,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闪而逝,迅速朝远处的暗黑色机甲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