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舟忍不住开口发问：“这火种药剂一共有几个阶段？”
“预计一共是五个阶段，正好对应着超能者的五个能级，但目前我只拥有第一阶段的成品药剂，第二阶段药剂只是拥有配方，相关材料都需要从零开始收集。”
顾舟点了点头，关于超能者的情况，他上次在智能管家那里了解了一些。
末世的超能者数量不在少数，服用原体药剂的还好，那些超体药剂所带来的能力可谓是千奇百怪。
比如同样是光线类超能力，有的顶天充当一下闪光弹，有的则能够爆发出堪比镭射枪的威力。
而且异能的效果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超能者若是能够进阶，那么无论是异能的杀伤力，还是持久力，亦或者是可操控性，都会大大增加，更有甚者还可以开发出一些额外效果。
这种情况有些类似X战警中的冰人，他一开始只能小范围冻结事物，到后面逐渐熟练掌控异能后，覆盖范围与异能威力就会越来越强，甚至能够将自己的身体都变成特殊的有机冰。
这就是异能进阶的表现。
但正如之前所说的，异能千奇百怪，世界上同样有一些日常生活中十分好用，却从始至终都不适合战斗的异能。
在这种情况下，为超能者们划分出一个完善的等级分界线，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以评定一个超能者的能级，一般不看其超能力的强弱，而是参考其在正常状态下的身体素质，乃至防御力来进行区分的。
如果将末世中的普通人能级定为F级，那么第一阶段的超能者就是E级。
这个阶段的超能者，无论服用的是超体还是原体药剂，其肌肉密度都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
一般的小口径手枪虽然能破开皮肤的防御，但却会被高密度的肌肉卡住，几乎对他们造不成什么致命威胁，或许服用原体药剂的超能者身体素质会更强一些，但也不会强太多。
而不管是哪一类超能者，在E级的时候遭遇反器材狙击枪，或是反坦克火箭弹之类的玩意儿，该躺还是得躺。
然后是D级，二阶超能者。
这个级别的超能者其实就已经和电影中的自由队长十分贴近了。
对于他们来说，什么徒手拉直升机，抬起小轿车之类的事情已经不再稀奇。
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们即便面对半挂重卡的撞击也不会受到太严重的伤势。
特别是服用原体药剂的那群家伙，即便面对枪林弹雨，他们也能够游刃有余，全身而退。
再往上的C级，三阶超能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超出了生物的正常范畴，到了这一阶段，他们几乎已经拥有了无视地形，无惧军队的恐怖实力。
虽然某些武器依旧能够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想要命中却已经成为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至于最后的B级和A级，顾舟所了解到的，对这两个阶段的超能者描述只有四个字。
——摧城，灭世。
很显然，根据羽弥的描述，火种药剂的上限还是相当之高的，如果他能够收集到后续材料的话。
“第二阶段的火种药剂有配方，那后面三个阶段呢？”顾舟又问。
“因为没有样本进行试验，所以后续的第三、第四、第五阶段，都还只是一个确定了大致方向的概念，当然，它们的相关理论都存储在我的记忆体中，等你达到第二阶段后，我需要先对你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再根据身体各项参数针对性的制定后续火种计划。”
合着我就是第一只探路的小白鼠呗......
顾舟心中嘟囔，但不得不说，相比起那种信誓旦旦的保证，羽弥这种将利弊全盘托出的方式其实更让他放心。
毕竟整个末世就自己一个人类，若是艾瑞妮在没有样本的情况下，纸上谈兵的设计出了五个阶段的火种药剂，将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那他反而还会产生怀疑。
就好像是那些广告上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买回来根本不是一回事儿的劣质商品一样，让人光是看到就忍不住敬而远之。
但即便羽弥的解释很诚恳，也无法掩盖这玩意儿风险巨大的事实。
比如后续材料的收集，第一阶段的成品药剂已经被他吃了，但从第二阶段开始，他就需要为了基因药剂的材料而到处奔波。
一旦某个关键材料缺失，他可能就要永远卡在那一阶段了。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凭借现世那边的物资，他完全可以在基地内雇佣人手帮忙收集，比起自己一个人浪费大量时间，相信这样能够帮他节省不少功夫。
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如果连他都无法收集齐材料，其他人怕是更没有这个可能了。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火种药剂其实具备着其他基因药剂都没有的一项优势，那就是潜力极高。
是的，超能者同样讲究潜力，并不是每个人在注射完基因药剂后，都有机会达到足以灭世的A级。
身体年龄，细胞活性，与基因药剂的适配性，都可能是限制上限的重要因素。
这就像玄幻小说中的天资一样，有的人出生就自带天地异象，未来一片坦途，有的人可能直到老死也只能做个宗门杂役。
但顾舟不一样，他只要能够凑齐后续阶段的药剂材料，按部就班的走下去，上限妥妥的就是灭世级。
再加上各种尖端科技产物的加持，可以预见，一旦他走这条路，未来的实力将远远超出同级别的存在。
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现在已经服用了火种药剂，就算想要反悔也没用了。
就在顾舟权衡利弊之际，羽弥忽然再次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让我收集一些你的身体数据。”
“身体数据？”顾舟疑惑。
“对，艾瑞妮在制造一阶段药剂的过程中，曾在量子计算机中重复模拟了数千万次最终结果，几乎将所有可能发生的场景都预测了一遍，包括你的身体具有罕见的隐形遗传疾病等情况。”
一边说着，羽弥视线缓缓扫过顾舟的身体：“但你却在这个过程中爆发了远超预测的高热现象，甚至夸张到必须在水中掺杂部分液氮才能稳定下来，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高热？”
顾舟想了想：“会不会是我之前注射的抗生素？”
“不可能，变异老鼠的病毒和抗生素并不足以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你出现的这种情况，与其说是自身原因，反而更像是连续服用两种基因药剂后产生的后遗症。”
只见羽弥的神色凝重了几分：“你在此之前，有注射过其他基因药剂，或者说，拥有异能吗？”
“没有。”
顾舟下意识反驳：“我之前从没接触过基因......”
但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就顿住了。
基因药剂他确实没接触过，但这异能……他好像确实有一个。
能够在现世与末世之间来回穿梭的奇特能力，这是不是也能算是某种特殊的异能？
“看样子，你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看着顾舟一阵变化的脸色，羽弥有些严肃的提醒道。
“基因药剂之间的冲突致死率是百分之百，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能够成为特例，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但你的身体很可能已经出现了未知的隐患，出于安全考虑，我建议你最好接受检查。”
可我感觉我的身体没什么毛病啊......难道出问题的是异能？
一瞬间，顾舟被脑海中冒出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开玩笑，这要是因为打个基因药剂就回不去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看向羽弥。
“我同意检查身体，你先回自己房间准备一下，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知道了。”
似是猜到顾舟有什么事情避讳着自己，羽弥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十分听话地起身离开房间，临走前还顺带帮忙关上了房门。
咔哒——
随着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顾舟默默闭上眼睛，动用了穿越的能力。
很快，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短短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往返了一趟末世与现世后，他重新出现在了酒店房间之中，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还好，穿越能力还能用。
天知道他刚才看到现世的出租屋时有多么激动，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回不去了。
但很快，顾舟就发现有地方不对劲了。
他手中的那袋跟随着一同穿越的牛肉干，居然在这个过程中消失不见了！
“......？”
啥玩意儿？
我那么一大袋儿牛肉干呢？
难道异能发生了变异，现在穿越还要收过路费了？
随着这个念头自他脑海中浮现，那牛肉干居然像是变魔术一样的，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
顾舟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储物？
自己的穿越能力也因为火种药剂的效果，发生了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