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作为国内登月第一人,有什么话想对全国观众说的吗?”
“当然。”朱先生清清嗓子,整理一下衣领继续说:“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国家,我的团队,以及所有为此付出的工作人员们,你们辛苦了!”
朱先生在记者的镜头前对着全国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的观众有的热泪盈眶,有的理所应当,有的若无其事,也有的人....被深深地影响着。
“那么,朱先生,当您第一次踏足月球——这片未知的领土上时,是什么感受?”
“.............”
朱先生似乎愣住了,迟迟没有回复记者的提问,他低下头踮了踮脚,眼皮很慢很慢地眨着,仿佛若有所思。
“朱先生?”
“地球,可真美呀。”
嗞——嗡嗡————
“妈,电视机换坏了,你快来修一下。”一个差不多五六岁的小男孩,一边趴在地上,一边向他的妈妈“求助”。
“妈——”
“妈?”
见母亲一直没回复自己,于是小男孩迅速起身,飞快地跑进妈妈的房间里。
可是,他怎么找都没找到。
“妈妈去哪了?”
房间里空落落的,就连衣架上也看不见一件衣服。白色的床,白色的衣柜,干净整洁的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
但是,有一只棕色的小熊放在了洁白的床上,格外显眼。
男孩呆呆地看着那只小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他想要靠近些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小漓,你妈妈她.....出了一趟远门,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男人的话语中带着许多哽咽,能感受得到他在强忍泪水。
小漓回头看了一眼眼角红肿的男人,并问道:
“爸爸,你怎么哭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蹲下来,紧紧抱住了她留下的“血肉”。
男孩能感受到,他的肩膀上,有几滴滚烫的雨水。而他的视线却一直盯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
但不一样的是,明明刚刚还在短路的电视机一下子就好了。
此时,画面正播放着本次采访的最后一个镜头。
“朱先生,您认为,地球之外还会存在其他文明吗?”
朱先生一直盯着镜头,仿佛正在与父亲怀中的小漓对视。
紧接着,他缓缓开口道:
“地球之外”
【空无一物】
朱先生的话,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因为当时,人类早就观测到宇宙中不只有地球这一个星球,就连朱先生登陆的月球也是如此。
可,他为什么还会这样说呢?
按科技成就,朱先生的团队可谓是全国上下最顶级的那一批,其权威性毋庸置疑。
那,到底是为什么......
是刻意隐瞒,还是本就如此?
我们....无从得知。
随着科技的进步,小漓也在一天天的长大。在这当中,人类发射了更多的卫星,送上一批又一批的宇航员去探索宇宙的奥秘。
几乎没有人说过与朱先生同样的话,在漫长的研究中也证明不了这一观点。
过了不久,朱先生就意外身亡了。
很多人缅怀他,说他是国人的骄傲;也有人唾弃他,说他是为了一己私欲的骗子。
总之,朱先生被后人贬成.....
“老师这种‘跳梁小丑’有什么好讲的?”男子停顿了一下,看看周围人的反应,许多同学也在一旁跟着起哄,于是,他便得意洋洋得说:
“我听说呀,当时这个姓朱的接受完采访后,精神一直不太稳定,后来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男子翘起二郎腿,一只手不停的转笔,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刺头继续问:
“你说,这种精神病的话也能有人信?那我们不都成傻子了吗?”
教室里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滑稽的笑声,就连老师也无话可说。
“猪狗不如的东西。”
一句低沉且十分有力的声音,令班级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等场面安静下来后,刚才那道声音又再次响起:
“只会一味地追随舆论,从而失去了自我判断,这种盲目性,多么可笑,多么可耻。”
刺头立马找出了声音的出处,是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戴着眼镜的男子发出的。
刺头皱紧眉头,怎么看怎么不爽,于是干脆站起身,一脚踢翻了眼镜男的桌子,并喝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刺头更加气愤了。
“很好。”
几乎是在眨眼间,刺头一拳打在了眼镜男的脸上,其力道之大,出手之快,令人猝不及防,镜片都被打碎了。
没等眼镜男反应过来,刺头一下子揪起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这个国家都他妈是老子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懂?”刺头死死地盯着眼镜男,但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将他放了下来,然后,一脚踢在了他肚子上。
“下次再敢忤逆我,你的下场比这还惨!”说完,又是一脚,这一脚力道更足,直接将眼镜男吐得干呕。
之后,便转身离去。
“只会拼爹的傻b,这个国家交给你,迟早亡国。”
“你找死!!!!”
话音未落,刺头抡起一把椅子就朝眼镜男砸去。
“洛明!停手!!!”
在半空中的椅子短暂的停留了三秒后被渐渐放下,洛明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眼镜男校服上的胸卡。
“肖漓,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语罢,洛明就被刚才那名学校的管理人员请走了。
肖漓艰难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好,我们继续上课。”
叮当——叮当——
放学的铃声响起,肖漓背着自己的单肩包,手里拿着一盆绿萝走出了教室。
肖漓在之前下课的时候去过医疗室了,医生说并无大碍,但有个最主要的问题。
‘眼镜该怎么办?虽然度数不高,但也得用呀。’
肖漓愁眉苦脸的走了一路,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他。
直到走出校门,他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他看到了路边镜子中折射出的人影。
当绿灯亮起时,卡车的轰鸣声驶过,肖漓也不见了踪影。
“奇怪,他人呢?”就在她多次探寻无果,准备放弃时,一转身...
“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