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医院。
神经外科重症监护室内,各种监护仪器亮着光,上面都闪着一堆看不懂的数据。
走廊十分冷清,只有沈行和一名陪同的主任医师,温岩则是在重症监护科外面的走廊等待着,给沈行留足了私人空间。
沈行站在透亮的玻璃窗前,看向了里面躺着的一个女孩。
女孩头部缠满了白色的绷带,额前和头顶的位置明显塌陷下去一块,似乎没有颅骨作为支撑。
“命算是保住了......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缺了差不多一半的前额叶,不过好在,脑内没有其他的出血点,也没有感染。”
省城调来的神外主任开口说话了,他看起来六七十岁,满头白发,不过眼睛神采奕奕,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老头。
他跟沈